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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9 同手同脚友情篇在india博客里听到的歌,放在这儿,虽然歌里写的是亲情,可放在这儿纯属友情篇,给一个要去德国的傻瓜:
还记得小小年纪
松开我的手迷失的你 在人群里看见你一边哭泣手还握着冰淇淋 有时候难过生气 你总有办法逗我开心 依然清晰回忆里那些曾经有笑有泪的光阴 我们的生命先后顺序在同个温室里 也是存在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唯一 未来的每一步一脚印 踏着彼此梦想前进 路上偶尔风吹雨淋 也要握紧你的手心 未来的每一步一脚印 相知相惜相依为命 别忘记之间的约定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 现在我唱的这首歌曲
给我最亲爱的石头 在我未来生命之旅
要和你同手同脚同走下去 依然记得多年前在我像个傻瓜一样因为别人的原因漏做了作业哭泣的时候,石头递上的纸巾;花了一个晚上帮我把第一篇获奖作文打进电脑(那时候班级里只有很少的人有电脑),运动会之前陪我练习跑步,无聊的让我哭笑不得的玩笑,每一次难过时候夸张的语调跳跃的思维让我马上破涕为笑,还有长大以后,蛊惑我翘了马概课在光华楼前喂蚊子陪他弹吉他,上学期开车从莘庄地铁接我去他家用很蹩脚的德语帮我补习,骂我孺子不可教(难得有让你自我感觉好一些的时候),从同济十分钟骑车到复旦买了算是道歉的两大瓶酸奶,说好不来看我吉他比赛却突然出现给我的惊喜,还有那个很囧的纸花……
10年,我认识了十年的傻瓜9月份要去德国了。
几天前,傻瓜大言不惭地说按照我和他的关系应该给他最贵的礼物,我总是拿他没辙,就像过年时一个电话把我叫醒让我陪他去换琴弦我也只好遵命……石头说,好多年前的那双袜子他都没穿过,偶尔有一两次没袜子穿了才拿出来穿,所以就算送他很傻的皮带他不带,留做纪念也是好的(那双袜子我花了半天时间才搞定那几个字母的好不好)。当然,皮带只是by-product,主要的是最贵的那个礼物(secret)。
石头,这10年来虽然你老是欺负我,我也无法确定自己在这10年时间,绝交的时间与和睦相处的时间孰轻孰重,可还是希望你在德国好好的,一切都好,毕竟,因为这个你的出现让我的生命变得热闹充满惊喜。 破永琪好去死了隔离结束我兴冲冲地跑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想着我从澳洲带回来的草头也是时候打理了,我那张永琪卡里又刚好还剩100多,就跑去徐家汇的永琪旗舰店准备花掉这笔钱。
跑到店里,说我要做柔顺,帮我洗头的笨蛋看着我的头发一会儿说我是不是染过,一会儿说我是不是刚烫了卷发,好去死了,我告诉他我那是自然卷,有颜色也是因为我天生如此没有染过,还大言不惭地说他一看就看出来了,让我别骗他,我骗他有什么好处伐,真是搞笑。
洗了头理发师开始强行推荐某780的药水,我说我不要,拿380的就成,乃么他开始贬低我的发质,说我这个头发怎么怎么不好,要是不用好的药水会怎么怎么样,和我磨了一刻钟,我意志坚定。他没办法,于是就找了那个洗头的眼神“很好”的小工帮我做头发。那家伙基本用刷墙的速度帮我抹软化剂,md全抹在了头皮上,我要智商下降了就全赖他,我觉得头疼了现在。。。
软化就花了1分钟,我做过最短的软化。
定型之后理发师又开始劝我做护理,又磨了一刻钟嘴皮,我就是没有同意,好了,这俩人给我脸色看了,那盲人小工基本就用凉水帮我洗头,冲了3秒钟根本没冲干净就草草了事。
戏剧性的一幕在付钱的时候发生了,我那破发型花了195,卡里只剩105了,前台说,差价不能按对折算,那90我还得花180现金,或者就再充500块,我可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了,据理力争了半天,经理才同意我花90元现金,然后把卡收回。
这种破店还全上海连锁,真好去死了。 July 06 王十三生活时尚将王啸坤与林志炫一同请来做了一场名人专访,说这两个人有着许多的相似点,比如同为校园歌手,同样通过比赛走上音乐之路,节目中,某中年男子接主持人话说,在他看来他们两个像同时代的人。可显然,林志炫是属于上一个世纪的。在今天看来,有些过气。
关于王十三,之前看了太多的专访,包括06年型秀时候介绍他的成长历程,这是一个从小都怀着音乐梦想执着的孩子。名人大多从小怀着伟大理想,而并不是每一个怀着伟大理想的人都能成功,理想的非充分性往往容易被忽略。
可即便如此,许多人还是愿意怀着赤子之心,去寻找遗失的美好。
让世界听见我呐喊的声音
像春天温暖大地 你总会听见我炽热的心 你不要对我有 太多担心 太多怀疑 我只是单纯的自己 任世界 沧海浮云 我愿怀抱一颗 赤子之心 昨天看电视,发现复旦法学院某教授,滑天下之大稽,参加了某娱乐性十足的脱口秀节目,和企业家律师等分成正反两派探讨公众应不应该抵制有污点的明星,结果这场探讨最后以闹剧收尾,诸如“也只有某先生这样思想不成熟的人才会把作品与人等同起来”对方也反驳,“有些人虽然年纪活得久,可有些日子其实是白过的。”主持人也没有在这时候控场,结果,好好地讨论变成了人生攻击,你可以说主持人的控场能力差,如果袁岳主持就不会如此,当然,你也可以说,那些教授律师,华而不实名不副实的大有人在。可笑。
隔离倒计时,2天。 July 05 猪流感可真是个好咒语下飞机的那一刻,我意识到,我漫长人生中一小段奇妙旅途终于还是划上了句号,虽然没有华丽丽的告别,没有眼泪,没有拥抱,却也没留下什么遗憾。
我原本以为我会马上开始一段新的旅途,结果,由于恐怖的猪流感,我不得不闭关7天。
平时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现在都打电话来了,街道居委,地段医院,一天三个电话,今早8点半就来慰问,这我要真有症状了,那我们一家可就要上电视了,我还得准备一套说辞,像是颁奖盛典时候感谢cctv,感谢mtv一样,感谢政府感谢党感谢街道对我们一家的关心,我感到很温暖,然后我老母最好还挤出两行热泪,证明我们心里多么温暖。
可我还没出现症状,这上电视的美梦估计实现不了。
我本来以为我是这个家最可怜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后来发现我家老母才最可怜,每天早晨买菜避开高峰时段,待大伙儿都买完回家了才出门买菜,这每天打的木兰拳也不打了,晚上饭后散步也从小区绿化带改逛马路吸尾气了,老妈说,尽量避开认识的人。
也难怪,这小区大妈们最近看到我妈和见到怪物似的,要不就假装没看见,要么就匆匆打个招呼,绝不聊天,楼上的小丁阿姨,在咱家楼下遇到我妈,原本要和她打招呼的,可我妈说:你别过来,我女儿回来了。小丁阿姨真接领子,马上退避n舍,还等我妈掏出钥匙开了门,才慢悠悠地走上楼梯。我见过人家听说对方女儿回来了,做出恭喜您一家团聚的表情,或者是询问您女儿好不好关切状的,可还真没见过,一听到女儿回来了,马上像将军肚撞上玻璃门一样弹开的。
这连我姑姑和我打电话都说,哎呀,你被隔离啦,你们飞机上有确诊猪流感,还好你哥没来接你。这话说的,一、好像这飞机上得猪流感的就是我一样,二、好像这猪流感只要一接触就立马染上一样,三、好像这猪流感是无法治愈的绝症一样。老太太您心里这么想也就算了,还说出来,这就像是你听到人家骨折了,还说一句还好这骨折的不是我一样。哎。
你看,就飞机上离我不知道多少排的一家伙确诊猪流感了,我就俨然被当做猪流感病毒携带者了。
我忽然有种虎落平阳的感觉,你说我们一家好端端的,我妈平时还和小区里的不管什么人都关系特好的,现在就被当做异类了。还是奶奶最好,也不怕什么猪流感,还来看我,我很自觉,尽量不和她说话。吃饭也用公筷。
我可怜的老爸老妈啊,在那些人眼中,你们可像食人花了,仿佛只要他们凑近你们就立马歇菜一般。
不过,这猪流感咒语也有它的好。比如,下次我要在公交车上被人挤成罐头沙丁鱼了,我就大喊一声,我是猪流感,保证我周围半米不站人,我要在商场里抢购限量版商品,也只要念这咒语,哈,保证没人和我抢了。
猪流感可真是个好咒语,哦,还是颗好石头,试金石。 July 03 周末我来啦得知我要在家隔离到现在差不多是6个小时,其间我看了一会儿《放羊的星星》,上了会儿网,觉得挺无聊的。
在悉尼考完试的那些日子也这样,上上网看看电视,看一会儿书,可回了上海以后就发现这种慢节奏的生活,过得挺罪恶的。
在cairns旅游的时候,在青年旅社遇到一个超级可爱的老外,懂5国语言,也包括中文,在88年澳洲世博会的某个机构做执行理事,和大叔聊了两个多小时,还帮忙把大树名片上的翻译错漏给纠正了一下,大叔有意参加10年世博会澳大利亚馆的志愿者工作,还鼓励我和老徐去报名场馆志愿者,昨天大叔发了邮件,把上海世博会志愿者总负责人martin的邮箱告诉了我和老徐,还特地发了邮件给martin介绍咱俩,这算是旅行意外的收获,老外也懂“关系”了,呵呵。
我心情很好,因为tt的介绍,我要在周末实习了^_^我也不用去面试欧莱雅了,不过,我还是准备去越洋广场当面和hr道歉。
从今天开始,隔离还有5天,我得抓紧时间好好把周末画报给温习一下,还有妖怪借给我的宏经,恩。 I'm quarantined事情的发展总是充满着戏剧性,今天早上地段医院的人跑来告诉我说我的航班上有人确诊猪流感,让我7天内别出门,还让我签了个承诺。
于是,我现在就在家软禁,不能出门了。
我的实习啊,我的面试啊,怎么办啊。。。。 July 02 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再见飞机是昨天9点25分起飞的,我6点起床,背着50kg的行李,打的到机场,check-in的时候,我托运的行李超重了,28kg,规定只能带23kg,我扔了一双鞋,几个很重的包装盒,把一部分书转移到carry-on的行李里面,工作人员说,23kg可以,但是carry-on的行李要称一下,规定7kg,我的carry-on的行李,不算身上的书包已经10.5kg,还不包括我放在边上说要扔掉的书。那个阿姨还不错,对我的庞大书包和书本假装视而不见,和我说只能带这么多上飞机,可别再多了否则罚钱。
于是我carry-on了起码25kg的行李上了飞机。身上穿了6件衣服。
没坐在窗口,因此悉尼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其实很想大哭一场来作为对这一段旅途最后的悼念,可是没有,一切都很自然,上飞机,和旁边不认识的姐姐聊天。不知不觉地,飞出国境。
临别前一天,我烧了顿饭给auntie家吃,老妈远程操控,在QQ上指导得很卖力,四个菜,红烧肉,洋葱鸡翅,青菜炒蘑菇,还有虾仁炒蛋。开饭的时候laurie让我先吃,还怕我毒死他不成?
感谢宴很成功,我问laurie味道怎么样,这家伙明明觉得很好吃,还假装说一般,结果把红烧肉都吃完了!
那天晚上,我写了两封长长的信,留在了写字台上,一封给auntie一封给laurie,给laurie的信里关照了他要记得给鱼换水,还留了marketing的材料给他,因为他下学期要上这门课,虽然我总抱怨laurie半夜弹吉他,乱开玩笑,甚至还有一次害我差点饿死在家,可现在想想,却还挺怀念这些的。我以前和他说我回上海以后要开始实习了,他说,哈,一定会有很多他的名字出现在报纸上,我说那是报纸不是博客,他还强词夺理说不管,小孩子一样的,我妈要是当年没有把我弟弟打胎打掉,我还是很希望有一个这样调皮捣蛋的弟弟的。
回上海以后,有很多的不习惯,比如习惯了用google.com.au查资料,习惯了在公共场合和人用英语交谈,习惯了和朋友们的时差,我很想念悉尼。
我会和nikki在香港再见,lilian回来以后也能再见,可是我和auntie,和laurie也许会很久都见不到了。想到这些,现在还很伤感。
英文系统的手机不能收中文短信,中文系统的不能打电话。搞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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